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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回湘东

      发布日期:2021-11-02 10:25 信息来源:《江西水文化》编辑部 作者:秦璐 浏览次数: 字号:[] [] []


      与许许多多一意向东奔流的河流不同,它执意由北向西流淌。这条河叫萍水河,就在萍乡的湘东。也正是因为这条河流,湘东发生了许多故事,关于离去,关于回归,关于过去,关于未来。

      湘东区位于江西最西部的萍乡市,紧楔湖南。发于杨歧乡黄土岭的萍水河如同一曲别有韵致的丝竹,在这里辗转吟唱,最后出赣进湘,汇入湘江,直入洞庭。因为生发地属石灰岩地貌,水源欠丰,所以这条河流初起时恬静蜿蜒,待沿途的南坑河、麻山河和长平河这三条主要支流次第汇入,才显示出些畅阔的气韵,但依然少有大波大浪。这条河流何年何月开始在这方土地上流淌?不得而知。但可知的是,由古至今,它便一直在这“赣西门户,吴楚通衢”之地,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

      最早关于它的文字记载来自春秋战国时期,楚昭王在此地过河时,见河面上有一样东西顺流而下,“直触王舟,舟人取之。王大怪之,遍问群臣,莫之能识别。”于是便去请教孔子,孔子见了那东西惊喜地说:“这是萍实,是吉祥之物,只有称雄诸侯的国君才能得到呀!”后来人们就把这里称为“萍实里”,又叫萍乡。萍水河也因此而名。此后,宋何异根据县北昭王庙古碑,曾作《楚台引》。北宋著名诗人黄庭坚来萍探望其兄时,曾写过一首诗赞美萍乡,诗中写道:楚地童谣已兆祥,果然所得属昭王。若非精鉴逢尼父,安得佳名冠此乡!

      水折东西随地注,衢通吴楚傍江回。藉由这条通畅的水上通道,赣湘二地往来便利。百行、百工、百姓、物什、方言、风俗、口味……在潺潺流水间穿越村落、市井、码头,交互贸易,彼此侵染。

      追逐着流水的脚步,人们在当地志书《昭萍志略》记载:“其西怀攸里,距城二十里,街二里,临水通舟,商民二百余家。”外州商贾如过河之鲫,纷纷来此开店设铺,经营布匹、药材和小粟等商品。宋时便设驿站于此,曰“湘东驿”,后移至黄花渡,曰“黄花驿”。朱熹、黄庭坚等名人都曾行宿于湘东,并有诗句流传于世。凡此种种足以见得,在宋朝时,湘东城镇集市的发展已成规模。

      清代康熙年间萍乡人罗淳祚作诗《萍实桥忆古》云:

      客到桥南别有情,吴时萍实晋时名。

      群山树色平依槛,一道江流曲抢城。

      浅渚静余春草碧,水鸥闲逐暮云轻。

      共谁细数千年事,隔岸商船笑语声。

      清乾隆年间,任五载萍乡知县的山西人胥绳武,亦曾写下描述萍水湘东段风光的《竹枝词》曰:

      湘东水长好撑篙,渡口船排半里遥。

      各取小红旗子挂,客来争问买鱼苗。

      依诗所言足以遥想,彼时萍水河中水量丰沛、水面开阔,河上船只熙攘,一派繁荣,两岸青山连碧,景色秀美。

      时代携萍水河一同滚滚向前。千百年来系于渔农耕读的传统生活中,不断涌入新鲜的异质。外界变革与发展的猎猎风潮,使得深山中的一种矿藏逐渐变得炙手可热,那就是——煤。发现商机的人们开始挖掘。煤井大多开在崇山峻岭中山坳里,起初是一眼眼小窑井,随着采矿规模渐大,难题出现了,高耸的连山使得通过陆路运输极为不便,如何将掘出的煤炭以省力价廉的方式运出?望了望远方,所有人再一次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萍水河。

      于是,一百多年前的萍水河边,常有数百辆甚至多达千辆独轮“鸡公车”,吱吱嘎嘎地一路到来。人们利用这种独轮木翻山越岭将煤炭运出,昼夜不停地运到河边。鸡公车里的煤倒进等待的船舱,往来穿梭的船只驶向他乡。当地的老人还记得,那时的萍水河水很清澈,河面也很宽阔,最多的时候,同时泊着百多艘木船。大的木船有十多米长,三米多宽,百吨以下的驳船在萍水河畅行无阻。沿途渡口、码头、店铺临河而建,吊脚楼房鳞次栉比。

      待到清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清末官员、洋务运动代表人物盛宣怀开办萍乡煤矿,为运输萍煤,修筑了从萍乡宋家坊至安源的萍安铁路。1904年后,株萍铁路、粤汉铁路也陆续开通。费用便宜,快捷方便的铁路成为当地运输的首选,火车轰鸣逐渐取代桨声欸乃,水运日渐式微。看着日渐稀少的商船和渔舟偶尔漂过,萍水河边的人们,多多少少体味到了繁华逝去的怅然。

      正如同曲折的萍水河一般,历史的发展从来不是一条直线。

      短短百年间,飞速发展的时代车轮隆隆而过,人们的生活、生产方式发生了地覆天翻的改变。这些剧变如同一把双刃剑,将城市雕琢得日新月异,将河流伤害得遍体鳞伤。在湘东区这个云集了萍钢公司、萍电公司、萍铝公司等企业的老工业区,尤甚。20世纪70年代,为着满足日渐增长的城乡居民用水需要和农业灌溉需求,河水的下游陆续建起了几座拦河大坝,导致大坝上游河床抬高,河道泥沙淤积严重。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叶,河面日渐缩小,河道日渐狭窄。生活污物、农业余污、化工废液……废水的种类和数量迅猛增加,不堪消受的种种抹黯了桨声灯影,游鱼水鸟也失了活泼,河岸上,已不见百姓挑水浣衣的身影,更为可怕的是,若逢汛期,淤塞的河床将无法承载暴涨的河水。

      时代潮汐中,费孝通先生笔下那“生于斯、死于斯”相对静止的“乡土中国”早已渐渐远去,萍水河曾经的清澈、美好、便利日渐崩坏,曾经纷至沓来的脚步不舍地流连了一番后,也踏上了离程。“逃离湘东”一时间成为了许多当地人不舍却决绝的选择。湘东城乡环境一度成为“脏、乱、差”的典型。

      目送了许多离去,选择留下来的人们明白,再不做出改变就来不及了。可是绵长的河流贯穿于城乡之间,要治理必须投入巨量的人力、物力、资金。

      改变,谈何容易。

      时光迅猛前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新风吹来,关于这条河流的改变终究来临。短短数年,那些几乎远去的光景,在朝夕更替中一一苏醒。

      而今亲身来到湘东,缘河侧道路溯萍水徐行,沿途二十余公里,“山、水、林、田、湖、草”掩映成趣,公园、廊道、老街、码头、浮桥、集市、村落……一路移步换景皆有可观。四季河景都纷纷焕发了颜色,轻灵了声音。一条河流从萎败淌向复苏的流丽轨迹,让见证者和参与者无不啧啧称奇。

      我向湘东区水利局局长谭悍询问,这些改变是如何发生的。他告诉我,对萍水河的科学治理,是近十几年的事。湘东区按照省委省政府提出的“打造河长制升级版”决策部署,以流域生态综合治理为抓手,摒弃以往单纯的以河治河、筑堤防洪的流域治理观念,转变为用系统的思维统领流域治理。将治理与城镇化推进相结合,与产业发展相结合,与人居环境改善相结合,与水环境整体提升相结合,与赣湘合作相结合,与全面推行河长制湖长制工作相结合。不仅要治理河流的水患,更要让早已褴褛破败的母亲河重拾欢颜。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2016年前,水利建设资金来源主要靠上级水利部门资金支持,本级投入平均占比仅为10%。为加快推进萍水河流域治理,在争取上级资金有限的情况下,湘东区不等不靠,采取多方渠道筹集资金,通过争取中央及省级各项专项资金,引进社会资本,以政府为主体,打造融资平台,争取亚行贷款项目……种种招法运筹灵活,使得流域治理资金以本级投入为主占比71%,上级投入为辅占比29%。通过区本级资金整合、撬动,全区累计投入42.27亿元用于流域综合治理,较往常投入增长20倍以上,走在了全省县区前列。

      “粮草”俱备,但流域生态综合治理涉及到上下游、左右岸、岸上下、干支流、路面水里和不同行业部门,是一项庞大的复杂的系统工程,项目体量大,需要用系统思维统筹推进山水林田湖草治理。

      下定决心做好这项“民心工程”的湘东区政府,应时祭出了记记实招——在萍水河湘东段流域治理中坚持做到“四定”,“定岗定责”:成立湘东区萍水河河道综合整治工程建设领导小组,由区委书记、总河长任总指挥长,区长任第一副总指挥长,相关分管区长任副指挥长,沿线乡镇及各相关部门负责人为成员,制定任务清单,确保责任落实到人。“定时定则”:就完成的时限、标准等内容,以问题为导向,定期召开项目推进会、调度会,整合各类资源,协调解决项目建设过程中出现的各类问题,做到高位推动、精细管理。

      各责任单位各司其职,采取不同实施主体分头实施,一套组合拳雷厉风行地打出,虎虎生风。在同步实施过程中,既分项建设,又交叉配合,使各个项目有机地融合在整个工程中。如区水利局牵头河道综合整治、生态修复、绿道、栈道建设;麻山镇、湘东镇、峡山口街道办事处主要负责征地拆迁、产业布局,并在浏市现有基础上恢复原有航运兴旺的古街区;区文广新旅局负责沿线湘东文化元素、景观的挖掘整理实施;区农业农村局主要负责沿河两岸引导建设农业示范带和美丽乡村建设;区生态环境局负责沿河村庄污水处理设施建设;区林业局主要负责两岸林地、湿地的保护和修复;区住建局负责雨污分流、污水管网建设;区城管局负责污水管网的维护。

      紧接着,赣湘两省在2019年签订了为期三年的《渌水流域横向生态保护补偿协议》,根据协议,两省以位于萍乡市与湖南省株洲市交界处的国家考核金鱼石断面的水质为依据,当断面水质达到Ⅲ类水,湖南生态将补偿江西每月100万元。

      谭悍清晰地记得,让萍水河彻底面目一新的改变,发生在2020年,也正是在那一年,他来到了区水利局。此前很多年里都在教育系统工作的他,甫上任几个月,就接到了围绕萍水河湘东段实行萍水河流域综合治理的重任。一番钻研后,他说,流域综合治理牵涉到方方面面,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时间实在是太紧迫了。面对水利这个全新的领域,他苦心思谋后一边亲自上阵,一边“调兵遣将”。

      水利局联合其他建设单位,组建起近20人的党员先锋队,工程因新冠疫情耽误38天工期,党员先锋队协商建设单位从资源库中调配人员,设置隔离带将施工区与当地村民生活区分开,协调当地疫情防控指挥部开辟物资运输专门通道等,把工期赶回来;工程因汛期耽误86天工期,党员先锋队建立台账,从每周到三天再到每日紧盯进度,当晚8点召开日例会,每天的问题都要拿出解决方案,并向上级水利部门报告,通过调度上游锅底潭水库和河江水库,使得工程不受损失,重要节点任务按期完成。

      局里的同志们天天连睡觉都不关手机,一有任务不分日夜立即“上阵”,能电话协调的马上电话协调,能当场拍板的绝不拖延,实在当场拍不了板解决不了的,想方设法也要在当天内做出决定。

      180天,他日日早出晚归,平均一天睡不到四、五个小时,熬白了头发。老伴抱怨他天天把家当做旅馆,歇个脚吃个饭就走,他抱歉地笑一笑马上又往工地跑。河道清淤、生态护岸、加固堤防、美化环境、实行“双向补偿”、落实奖优罚劣……

      水里和岸上双力齐发。工程建设中,坚持以人为本,尊重山形水势,顺应自然肌理,做最小的改动,保持最大的敬畏之心。选择乡土树木和多年生开花植物,合理搭配乔灌草,科学设计综合管廊,滨河路步道、骑行道、绿化景观、水岸抛石、人行桥等建设项目分布其间,运用生态透水性铺装材料,提升水涵养能力……

      到工程整体顺利完成那天,他体谅地对局里的同志们说:“大家都休几天假,好好缓一缓。”自己心中那根绷得太紧的弦也乍然松弛下来,素来身体挺好的他大病一场。

      可看到萍水河的巨变,他觉得这一切,值!他还告诉我,虽然咱水利局的人不多,但无论男女同志,干起活来都不含糊,每个都是好样的,全是一个人干了好几个人的活。尤为他所称赞的,一位叫钟家建,一位叫邹勇。

      要改造必须先拆除,当萍水河两侧已然被涂抹上了不少杂乱无章的“败笔”,要想改观,首要的工作就是将它们“拭去”。

      钟家建是位老水利人,1954年生人的他,本已退休好几年,可当区水利局把征地拆迁这项工作交托,他没有二话就接过了重担。

      将征地拆迁称为“天下第一难”,是因为但凡征地拆迁必然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要在短时间内完成这项涉及面广、情况复杂的工作,困难重重。“征地拆迁难度大麻烦多,可是局里想到了我这个退休下来的老同志,我肯定不能辜负这份信任,再说我是党员,越是困难越要上!”这是1984年就加入中国共产党的钟家建,面对困难时的一贯想法。他是这样想的,同样是这样做的。

      熟悉法规政策,了解当地情况的他没日没夜地奔波在各个征地拆迁现场。凭借着多年基层工作积攒下的好人缘,许多难题在他手里迎刃而解。面对过分要求,坚持政策权威;面对胡搅蛮缠,平心静气解释;面对不解质疑,耐心解读开释……他说;“做这项工作,处理问题一定要公平合理,遇到老实本分的人,一定要将心比心,帮他争取到合理的权益;碰到有不讲道理借机讹钱的人,绝不能让他占国家的便宜;若是有想来拉关系走后门的,我就要做到自身过得硬,所以我说话大家才服气”。

      以真诚无私赢得民心,按照足额补贴、不与民争利的原则,一一化解矛盾,经过他和其他工作人员28天的不懈努力,萍水河畔沿河大桥片区319栋438户房屋的征收全面完成,为后续工作的顺利推进奠定了基础。

      与“老水利”钟家建不同,2018年12月14日才调到区水利局任河长办专职副主任的邹勇,是个水利“新兵”。在最初接手这项工作那些日子里,什么叫河长?本地有哪些河流、水库?他都不甚了解。为尽快摸清楚湘东的水环境现状,他带着问题边走边问,短短半年多的时间,跑遍了全区68个水库,37条大小河流。鞋子磨坏了,人晒黑了,心中却有了底。

      “说实话,以前虽然也是在政府部门工作,但对水利了解太少了,这样跑下来我学到、看到很多,比如涉河项目开工之前一定要做涉河项目审批,评估论证,不然就可能会影响堤坝防洪,当时很多人都不知道,更别提去遵守。”他指了指河对岸的村落:“再比如,原来有些上游的村子图方便,总把垃圾往河里倒,下游的河道越来越窄,村民们告诉我,等到后来一发大水,下游水的走不赢,上游跟着一起遭殃,大家才知道,垃圾不能扔进河道。”……

      他告诉我,大大小小的河流如同湘东的血管,河流的主干是动脉,支流是毛细血管,要让水系畅通无阻地连通,不单单要清除阻塞河道里的淤泥,还要清除侵占在河湖岸线上的非法建筑物,使河流的自净功能得以恢复。河长治水需要凭借的不仅是一时间的一腔热情,而是要以最合适的办法,用心呵护每一条河流。

      摸清了河流存在的问题,邹勇进入了角色。从贯彻落实《江西省实施河长制湖长制条例》着手,对河流的种种顽疾对症下药。

      一剂“重点管护”——加大对重点河流问题的治理力度,在原有2名区级河长的基础上新增区级河长6名;

      一剂“联手治水”——将河长制工作有重点任务的同级责任单位纳入年度政府考核体系;

      一剂“落实责任”——保障每块水域都有清洁员、专管员,将全区37条河流68座水库5044口山塘的水域保洁全部市场化购买服务,同时将河长制工作与“宜居湘东”结合,对乡镇、村建立“一周一督导,一月一调度,两月一考评,一年一总结”的常态督查考评机制,通过两月一次的常态化考评考核,好的奖,差的罚,真金白银动真章。通过制定下发《关于进一步强化巡河工作的通知》,对巡河提出了明确细致要求,提升三级河长巡河质量;

      一剂“共同参与”——设立监督举报电话,向全区公开聘请了8名河长制社会监督员,组织引导“河小青”队伍进社区上舞台、进学校上讲台、进集市发传单等多种方法来开展爱河护河宣传,开展“优秀村级河长”“优秀民间河长”评选活动,增强了全社会爱河、护河意识。

      可尽管河流状况的日益改善是大多数人所乐见并支持的,但在治理水环境过程中,依然常会遇到棘手问题。2019年4月,邹勇在日常巡查中发现萍水河新湄段流出一片黄色河水,追根溯源,是某石子矿拦新湄河截水洗砂制砂,泥浆水直排河道导致。他当机立断下发督办函,责令矿厂停产整改。

      这可好,“矿老板”托人求情的电话响个不停,熟悉的、不熟悉的人纷纷来电,软硬兼施。他没退缩,协调当地政府、环保、电力等相关部门迅速关闭了这家企业。经过治理,萍水河新湄段的一汪清水渐复清澈。他坚信:“做这些事情我不是为私,是为公,我不怕他来威胁,做不到达标排放就得关。”

      就这样,发现问题就马上解决、落实。在分级、销号、滚动管理问题清单的基础上,湘东河长办完善出台河长制工作督察、督办制度。

      养鸭场粪水直排河道,立即整改!河滩地发现建筑垃圾,立即清理……一张张督办函发出,一台台非法捕捞工具被销毁,一批批鱼苗被放流,一份份“一河一策”治理方案被实施,一处处老旧污水管网被改造……

      河流和城乡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倾心呵护中,徐徐复苏。

      萍水依旧流淌向西,但那些为着河流奔走的脚步声,合着河流的脉动,直抵这片土地的心脏。

      而今湘东,河湖水环境质量持续提升,河湖治理和保护取得明显成效,主要河流监测断面水质达标率均为100%,城镇地表水集中式饮用水源地水质达标率100%,地表水达到或好于Ш类水体比例达100%,从2019年开始到2020年5月,湘东与湖南株洲交界处的国控断面水质连续达到或优于Ⅲ类。金鱼石断面水质连续3年达到或优于Ⅲ类水,特别是从2021年4月份开始每个月检测结果都是Ⅱ类水质。

      河流愈加清朗,清朗的又何止是河流。

      伴随20公里河道生态廊道的建设完工,和各项“河长制”工作的开展,不仅提高了河道防洪标准,确保了河道行洪能力,使生态系统开始良性循环,“萍水乡愁”的回归,“水清、河畅、岸绿、景美”的生态性景观正在重现,依水而居的传统回来了,沿河两岸的乡村亦随之振兴。零799艺术区、三石竹艺中心、海绵城市植物培育基地、草花基地、大棚种植基地等一批批项目应运而生,省内外游客络绎不绝,学习考察团纷纷到来,对“四定明责—统筹布局—不等不靠—乡村振兴”的“湘东治水模式”赞不绝口。

      湘东完成了从“脏、乱、差”到“清、秀、美”的华丽转身,很多曾经“逃离”湘东的人陆陆续续搬回湘东,河流旁的新开楼盘一售而空,他们用脚投票,将“我要回湘东”走成了一种新风尚。

      2019年,湘东的河长制湖长制工作在全省考核中被评为优秀县区,湘东区水利局荣获江西省首届河长制工作先进集体,老关镇二鲤村河长杨自力被评为全省优秀河长,流域生态综合治理成效得到江西省河长办高度评价。2019赣湘渌水流域横向生态保护补偿获益1000万元,联合湘东区团委组织策划的“我是河小青生态湘东行”巡河护河项目获得2019年度江西省示范性重点志愿服务扶持项目,为全省唯一。2021年,他们又将全国全面推行河长制湖长制工作先进集体荣誉纳入囊中。

      2021年春节的一个夜晚,修葺一新的浏市浮桥两岸灯火璀璨,人潮涌动。原来,这是见证了湘东区“一河两岸”变迁的群众难掩欢欣,自发筹款举办的庆新春烟火晚会。

      晚上7点,只听“呯”地一声,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升起了一朵银花,紧接着,两朵、三朵……红的、黄的、粉的……各种颜色的花火点亮了夜空,忘情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漫天烟火中,波光掩映着“一河两岸”,幻化出无数美好的形状。一条河里的亿万个水滴蓄足了劲,谋划着一个个波光潋滟的明媚梦想,预备着一段段新征程的清澈流淌。这条会呼吸的河流,历数着两岸的花朵,在时光中吐故纳新。流水低吟浅唱,成为见者有份的快乐。我们顺着河水,已经抵达清代,明代,宋朝,春秋,或是,更从前。而这些回归的美好与一场又一场时不我待的变革交叉衍生,连接着过去,连接着未来,将这条河流重拾幸福的源头,准确地指向了“人民至上”信念所催生出的洪荒力量。

      湘东因水而安,因水而美的故事仍然在以新的形式生生不息,而延续千年的故事,正在书写最新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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